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岁月留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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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 
 

那一夜(二)  

2010-07-25 08:45:46|  分类: 梦的翅膀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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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章月夜伤情



  
   这个中秋之夜,是余琴这二十几年来过得最不快乐、最不塌实的一个晚上。桌上的手机响了很多次,看着这个曾经给自己带来无数幸福的、熟悉的号码,余琴的眼里噙满了泪花。
  狠着心不去接听,渐渐地,自己的手机便平静下来了,但真的平静下来的时候,余琴的心中反而产生了一种期盼和不安的想法。终于在子夜过后,手机铃声再次响起的时候,余琴的大拇指不由自主地按下了接听键。
  “喂,请问你是谁?”手机里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,余琴心顿时感觉有点凉,想把手机挂掉,但后面传来有点急促的话语让她的心又猛地颤抖了一下,“请问你是机主的家人和朋友吗?”
  “我是他妻子……”
  “那你赶快到省立医院来一下,你老公现正在急救!”那个女子没等余琴继续说下去,就赶忙说出让余琴差点晕倒的话。
  余琴来不及整理自己凌乱的头发,几乎在几秒钟就完成了拿包、穿鞋、开门的动作,好象在余琴在跑到第一个楼梯转弯的时候,身后才传来“砰”的关门声音。
  余琴到达急救室门口的时候,有两个警察和一个衣裳有些凌乱女子守侯在门外。两个警察在简单询问和交待了一些事情之后,便匆匆离去,在警察离去后几分钟里,在急救室门外的那一片空间里显得异常的宁静,宁静的让人心里发慌。
  还是那女子先开的口,余琴只是静静听着她述说,在余琴的脸上看不出一丝表情的变化。但在那女子述说完过后,余琴的泪水已经似决堤般倾盆而出,然后就见她狠狠地扑了上去,抓住那女子的胳膊,拼命的摇晃。
  “为什么?为什么?你们要出现在那里?”那女子就这样任由余琴发泄着自己的情感,听她撕心裂肺般哭叫着“为什么”,渐渐地那女子就把余琴搂在了自己的怀里,轻轻地用手抚摸着余琴的后背。余琴的情绪在那女子的抚摸中慢慢地平静下来,疲惫的她任那女子扶着自己坐在椅子上。
  等待本来就是一件难熬的事情,更何况是在急救室门口地等待。也不知过了多久,急救室的门打开了,一个医生先走了出来。
  “怎么样?”余琴和那女子几乎是异口同声的询问。
  “情况不是很好,伤者失血过多……但愿两天后他能醒来,否则,他就有可能永远这样了!”听完医生的这番话,一股凉意顿时从余琴的心头涌起,一直到脑,余琴的眼前忽地一黑,人狠狠倒在了地上。
  也不知过了多久,余琴醒了过来,发现自己的右胳膊上正打着吊水。“秦雨!”余琴想到了秦雨,便无法再躺下去,自己努力地拿下药水瓶,来到了值班室,执意要护士拔掉吊针,并要求护士立即送她去医治秦雨的病房。
  来到秦雨的病房,就见那女子守护在秦雨的床边,而秦雨正安静地躺在床上,在这个时刻,余琴的心里突然闪过秦雨正在熟睡中的念头。就是这个熟悉的面孔,给她带来了八年的快乐时光,可是现在……想到这里,余琴不由得有些恨自己,为什么不给他一次改过的机会?自己发现的也只不过是他在网络里与一个女人暧昧的QQ留言,但是,一直生活在幸福中的余琴,在那时,却怎么也不能原谅他犯点点的错,更何况这种错几乎是所有女人不能忍受的错。
  可是现在……余琴想到这里,不由得轻轻地叹了口气,那女子也自觉把凳子让给了余琴,余琴看了看这个既让自己同情又让自己痛恨的女子,冷冷地说了句:“你走吧!”
  那女子望着余琴,想说什么,但最终什么也没有说,低着头走出了房门。
  余琴一个人坐在床边,目光有点痴呆地望着秦雨,此时,她的脑海里总是浮现那女子说的一句话:“他的手机里最后一个拨打的号码就是你的!”想到这里,余琴摸过秦雨的手机,盲无目的地拨着按键,突然,在短信息的草稿箱里,余琴发现了一个在今夜才储存的信息,那信息里就重复中三个字——我爱你!
  余琴的泪又一次流出,这么多年生活在一起,彼此之间已经有太多通性和感应,有时候一方的话语没有说出,另一方就能知道想表达的意思。他之所以准备着这条信息,就是想等余琴接他电话之后,第一时间便把这条消息发送过来,然后便继续着他惯用的哄劝功,因为他知道只要余琴接了电话,也就等于是在给他一个悔过的机会。
  可是……这次余琴没有给他任何机会。就在此之前,自己就已经没有理睬他多种道歉的方式,其实余琴自己也知道,他也是个任性的人,只是在她面前任性施展的少了点,这次也许对他的惩罚过于狠了点。想到这里,余琴的心不禁有些懊悔,其实自己还是深爱着他的,为什么……
  余琴不愿意再想下去了,因为想着想着,眼前浮现地就几乎全都是秦雨的好——他对自己一次次的包容,他对自己一次次地迁就,他对自己一次次的关爱……余琴的眼又一次地模糊。 



2006年10月11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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